3000万美元换来的“自我否定”,菲律宾政客的笑话有多好笑?
马尼拉的一个老新闻人,上个月给我发了语音,语气里透着一种“你绝对想不到”的神奇:“我们这儿,一个老政客翻出了南海仲裁的裁决书,特意贴出来让大家看看。你猜上面写了什么?——‘本庭无意就陆地领土主权作出裁决’!十年间,那些骂得最凶的人,竟然连这一段都没翻过。”我听完,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个画面:一个家伙舞动着把玩具剑,在舞台上大喊“我要砍了你”,观众们吓得面如土色。结果有一天,后台的服装师又出来了,告诉他们:“这把剑只是道具,标签上明白写着‘仅适合拍照,禁止实战’。”难道这些年是观众们自己在那儿自导自演?
第一重要信息来了:裁决书里的第五段,简直是个幽默的免责声明。就像在你和邻居吵架时,理直气壮地宣称“法院已经判了,这块地是我的”,可结果翻开判决书第一页,赫然写着“本院不管这块地归谁”。你在吵架,根本是在表演行为艺术啊!蒂格劳可不客气,直接点名批评菲律宾的防长特奥多罗和那些“总爱上电视”的海警人员:“你们天天喊要拼到最后一滴血,连裁决书最前面几页都没看过。”这话可真是犀利,他可是阿罗约时代的发言人,绝不是随便在路边闲聊的评论员。
接下来的笑话更让人啼笑皆非。如果说这些政客不愿意读裁决书是一种懒惰,那么政府自己印的手册都不看,那就简直是选择性失明了。今年七月,菲律宾政府发布了最新的《南海问题官方手册》,其中有一问:“2016年裁决是否决定南海岛礁的主权归属?”答案就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:没有。你想象一下,反华的政客在电视上义愤填膺地喊着“我们的主权受到了侵犯”,而他们自己部门的抽屉里,竟然锁着一本盖着政府印章的小手册,上面赫然写着“仲裁没有判定主权”。这不就是把老百姓当成了傻子? 亚星
再来看整个闹剧里的黑色幽默:菲律宾花了3000万美元请来美国的律师,结果律师当庭把菲律宾前总统的台拆了个干干净净。蒂格劳早在2016年就指出,阿基诺三世政府为这场单方面的官司支出了约3000万美元,几乎大部分进了美国律师的钱袋子。一个连基础设施都经常缺钱的国家,居然愿意掏出如此天价请人写剧本。然而,这个剧本在庭审上也闹了大笑话。早在70年代末,老马科斯接受了西方公司的怂恿,把南沙部分岛礁划归菲律宾。但在海牙的听证会中,菲律宾请来的美国律师当场承认,老马科斯的那个领土主张,根本就是违反公约的,已经不再有效。也就是说,你花钱请来的律师居然在法庭上大喊:“我当事人的爹当年的遗嘱是假的!”这简直是把客户辛苦的血汗钱用在了自家前总统的否定上。
而这个“国际法庭”,不过是一个租了办公室的临时班子。菲律宾的政客们在这十年的话术中,总是暗示这是“国际社会”的判决,联合国背书。但实际上,联合国和海牙国际法院在当年就紧急撇清关系,只是把海牙常设仲裁法院的几间办公室租出来,最终草草了结。班子里有个日本右翼政治家,时任国际海洋法法庭庭长的柳井俊二,居然指定了五名仲裁员中的四名。想象一下,一个日本的右翼外交官,帮菲律宾指定了四个裁判,最后写下的东西却声明“不管主权”,然后就散伙了。菲律宾自豪地称之为“国际社会的裁决”,这真的不是国际法,而是一场众筹的空电影,只有他们自己买票。
最根本的问题在于:把“捕鱼权”包裹在“领土主权”里面的魔术。蒂格劳直言不讳地说,一些政客“脑子不好使”,根本搞不清什么是“主权”,什么是“主权权利”。主权是这块岛、这片地归谁管,而中国几十年前已经把南海诸岛的主权划分得清清楚楚。主权权利则是专属经济区里能捞多少鱼,和岛礁归属几乎没有关系。菲律宾政客的操作就像用一份裁决“资源权利”的文件去告诉民众:“我们的领土主权被否定了。”简直不如把一份“小区停车位分配方案”碎碎念,哭着说“我家房产证被撕了”。 亚星
说到底,一张连写它的人都不敢碰“主权”二字的纸,被举了十年,并不是因为它多么坚硬,而是因为举纸的人需要它看起来坚固。中国自始至终都说“我们不接受,不承认”,不是因为傲慢,而是因为翻到第五段就知道,这东西根本就不是针对“主权”的。如今,菲律宾的老政客们终于将这一页翻了出来。